2026年5月18日，南开大学周恩来政府管理学院“翔宇学者讲堂”第20期顺利举办。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哈里斯堡校区行政监察专员、哈里斯堡校区教授职称委员会主任、公共事务学院教授冉冰以《人工智能时代治理的悖论》为主题举行讲座，为学院师生带来一场深刻的理论思维对话。讲座由周恩来政府管理学院教授，计算社会科学实验室主任锁利铭主持。

讲座中，冉冰教授围绕悖论的概念门槛、问题意识、理论对话、分析框架与应对策略展开系统阐释。他回答了“何时一个冲突应被识别为悖论，而不是困境或张力？”“为什么不是所有治理冲突都适合解决？”“悖论视角相对于既有公共管理理论究竟增加了什么？”“如何分析与应对悖论？”等重要问题。

冉冰教授提出悖论的四大特点，即自相矛盾性、相互依存性、持续性以及再生性，并阐释了悖论与困境、张力、矛盾的区别。他指出了治理中的常见悖论类型，例如应急与程序、问责与激励、参与与效率、上下协同、数字化治理、政绩导向、法治与人情等。公共管理因具有合法性与政治约束、多元价值不可同时最大化等“公共性”特质，更值得单独提出悖论。

随后，冉冰教授指出，人工智能时代治理的三个根本性悖论，分别为知识的悖论、决策逻辑的悖论以及主体的悖论。知识的悖论是指，治理对计算透明的追求强烈的同时，对程序不透明算法的依赖加深。决策逻辑的悖论则指试图用消除“例外”的计算逻辑，去治理本质上由例外和情境构成的人类社会。主体的悖论指的是，人类构建的计算理性目的是为了尽可能的控制治理的价值理性，引发了“谁才是治理主体”的存在性危机。

冉冰教授还提出了“场域—深度”二维分析框架。横向维度按空间分布将悖论界定在组织内、跨组织、制度结构与政策过程四个场域；纵向维度则包含从形式符号化、系统性、社会情境和主体认同四个深度视角，为理解悖论、研究悖论提供了一个分析工具。

针对悖论，冉冰教授梳理出五种典型驾驭策略，即以悬置判断保留战略空间的“非此非彼思维”，在两极之间阶段性调整的“钟摆策略”，引入第三方机制缓和冲突的“第三元素平衡”，在同一系统内部通过结构分工容纳相反逻辑的“内在协同策略”，以及用高阶整体性框架实现包容的“格式塔扩展”。

讲座的最后，冉冰教授提出了公共治理悖论研究的六大议程，为在场师生带来了启发。

在交流环节，在场师生围绕如何识别与驾驭人工智能时代治理中的悖论等问题展开讨论。冉冰教授对相关问题作出回应，现场讨论充分、气氛热烈，拓展了学院师生对人工智能与公共治理研究的理解。